请来的两个人天天愁眉苦脸,生怕让他觉得他们拿了钱不干活。
裴衡算是看出来了,齐霄这小子是个倔的,索性顺了他的意,他爱自己弄就自己弄吧。
于是乎这屋里,又只剩他们俩人了。
齐霄现如今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裴衡也不好意思使唤他给自己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了。
崽子每天都很忙碌,要练功,要打扫院子,要干活还要洗衣做饭。
这状况,好似已经跟便宜师兄的嘱托渐行渐远了,裴衡心下念叨,这也不能怪他吧?该做的他都做了,是齐霄太倔,硬要包揽,他那便宜师兄在底下再怎么怨,应当也不会怨在他头上吧。
兴许齐霄干个几天觉得吃不消自然就放弃了呢?然而事与愿违,他发现这小子反而越发利落了起来。
裴衡每天穿的衣裳都被洗得很干净,还有一股好闻的清香,他甚是满意。
屋里头的摆件桌椅也都是亮堂的,连带着院子里的树,他都一一修剪过了。
唯一不足的大概就是小子做的饭菜了。
也不是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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