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微微沁人的凉意,让人冷不丁打上一个寒颤。

        明月依旧被云霞所掩,见不到一丝华光。

        抬手熄灭了灯盏,季望舒翻身上榻,合衣躺在了齐邈的身旁,

        夜晚寂静,听着身边齐邈轻微而有序的呼吸声,感觉到从衣衫那边传过来的温热暖意,季望舒的心,霎时间温软了下去。

        他朝着齐邈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双眼。而齐邈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季望舒的存在,慢慢地朝他蹭了过去,紧紧依偎在季望舒的身边,仿若小兽寻求温暖的本能一样。

        当齐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望舒自然早就起来了。不过他昨天去月落潭的记忆却只停留在了寻找月落潭的时候,没有记起来一丁点儿关于他见到了九画还有那座山壁的回忆。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到后面怎么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齐邈去问了季望舒。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为什么我昨晚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齐邈随意洗漱打理了一番,身上随意套了一件上玄宫的校服,素色衣衫,月白色的腰带系住腰肢。头发只用一根发带绑着,看起来也有些凌乱。跟他面前衣衫整齐,脊背挺得笔直,好似一竿修竹的季望舒相比,简直是不能再随性了。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季望舒低头啜饮着清茶淡淡说道。

        “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呢?”齐邈皱着眉,他感觉自己就跟一夜宿醉刚醒一样,把之前断了片的记忆全部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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