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流水潺潺,松竹交掩下,一处亭台中,季望舒正与上玄宫的掌教真人下棋。
棋子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秤上,发出一声清响。季望舒落下一子后等待对面坐着的掌教真人,看他下一步棋要走哪里。
掌教真人看着棋盘上黑白二字的局势走向,将手中的一枚黑子拿着把玩却迟迟不肯落下。
身为上玄宫的掌教,他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秀士模样,举止之间带有回雪流风的从容气质。
桌边上的博山炉中冒出低调幽雅的沉水木之香气,掌教真人最后发出一声感叹,将棋子又放回了手边的棋盒当中,无奈地道了一句,“我输了。”
只要跟季望舒手谈,胜负便是五五开,只不过这一次棋差一着,还是输了。
虽然掌教真人已经认输,可是却还不肯放季望舒走。
季望舒眉峰微敛着,漆黑的眼中盛满了让人看不清的东西。
他开口说,“魔域的大军已经抵达上玄宫了,你就不急吗?”
季望舒的语气平淡,而掌教真人却也如在闲谈今日的天气或者身旁的花草树木一般淡淡地说,“我知道,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急了也没用。”
他说这话别有深意,看向季望舒时目光中更加上了揶揄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