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季望舒一抬眼，漆黑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我讨厌他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说的简单，如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
重曜对季望舒时，目光中总有那么股遗恨懊悔的情愫，缱绻不舍地纠缠着。那是齐邈所不知道的。
被笼罩在灯火中的季望舒，容貌俊美得近乎幻灭，齐邈虽然痴迷地看着他，可是头脑却如浸了凉水一样清醒。
二人各怀心事，明明是互相坐在对方面前，可是却又好像隔了天涯海角般的遥远。
沉默了好久，季望舒突然出声说：“你要是想找昆吾，我可以帮你。”
“嗯？”齐邈乍醒般地看着他问道，“你想帮我？”
季望舒失笑说，“你不愿意？”
“不是，只是……”
“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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