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愿意陆灵芸赢这场比试,但是齐邈居然有点看不清赵清远的路数,所以才这么问季望舒。
在台上已经开打的两人在最开始,很明显陆灵芸一直压制着赵清远。
陆灵芸的脚步神出鬼没,迷踪善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其不意来上一刀;可是每次赵清远却能很好的阻挡,甚至卸下陆灵芸的攻势,其灵活得更一尾滑鱼那般,让人看了暗暗惊叹。
齐邈不禁感叹,之前看起来还傻乎乎的蜀山大师兄,怎么到了比试台上就聪明了起来?
季望舒双目看着台上两人的争斗,负手而立,气质高举,好似松柏下簌簌之风。
“陆灵芸不是他的对手。”季望舒说。
他是第一次见到赵清远,没想到蜀山这一代还出了这样一位俊才,叫人不得不感慨,如今上玄宫新一代弟子青黄不接,竟然还不如他们蜀山了。
齐邈闻言,脸色沉静。他抱着双臂,紧盯着陆灵芸与赵清远他们的比斗。倒要看看赵清远怎么赢陆灵芸。
可虽然如此,齐邈也看得出来,陆灵芸到了后期逐渐真气耗尽,跟不上最开始轻灵的身法变化了。反而赵清远的节奏却一直都未曾变过。
他以守代攻,最后趁陆灵芸不备,一个喘息之间的功夫,连陆灵芸的底牌,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都还未丢出来之际,手中的剑已经横在了她白玉般的脖颈处。
“承让了!”赵清远对着陆灵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