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邈和季望舒互看了对方一眼,同时认定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赵孟卿背上这笔命债。

        他们自然是不相信赵孟卿会愚蠢到为了沈开阳那么个人,就去做杀人报复的事情。

        可是他们信得过赵孟卿的为人,但其他人可不那么认为。

        别说是仙道的其他门派,就连上玄宫自己,在有些弟子当中已经开始传播赵孟卿因爱生恨杀了轻语楼少楼主的风言风语。

        墨清秋得知此事,气得半死,可以又无可奈何。

        “胆敢如此羞辱我的徒弟!真当我这个师父是死的不成?!”墨清秋拍桌而起,面前好好一张百年紫檀木矮桌就被他拍了个四分五裂,只差拖到伙房当柴火烧了。

        在旁淡定地喝茶,周身的真气挡住了飞溅的木头碎屑,季望舒看着好友轻声安抚,“你先坐下来,冷静一点。”

        齐邈坐在季望舒的身边,静静地托着下巴,盯着庭院中的一棵枫树出神。

        这时,被传唤而来的沈开阳来到了小屏峰上。

        他见满地的碎木还有满脸怒容的墨清秋,已然生了胆怯之心。可是又不能离去,只能站在一旁对着季望舒墨清秋行礼。

        “见过季师叔,墨师叔,”他瞥见一同坐着的齐邈,也唤了声“秦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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