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邈找到沈星河的时候,这位性格奇特的玄天君正倚在酒楼的栏杆上,怀中搂了一个美貌的歌姬调笑。

        “哎呀,你好坏啊!”

        不知道沈星河凑到歌姬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一个起身轻旋着扭到了另一边,羞红着双颊的歌姬抬手摘下发髻上今早刚从花园中折下来的鲜花丢到了沈星河的胸口。

        沈星河拿起那朵花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缓缓地说道:“花香,人更香。”

        他长得好,说起这话倒是风流不下流,但是齐邈一推门就目睹了这一幅场景,恨得自己为什么要来找这家伙。

        “下流!”

        歌姬离开后,包厢中只剩他们二人,齐邈立即为沈星河送上了最新的评价。

        不羁地一挑眉峰,沈星河斜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如今的齐邈:“彼此彼此。”

        “谁跟你一样?”齐邈即时反驳。

        “呵呵……”沈星河耸肩轻笑,说“装什么装啊,我来给你送药的,拿去吧。”

        一只小药瓶放在了齐邈的面前,齐邈疑惑地看着沈星河问:“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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