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秋感慨了一句,显然已经把齐邈当成了季望舒从外头带回来的灵宠。
只不过,季望舒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对所有事都不关心一样。
他任由齐邈躺在他的腿上晃动着尾巴,却不肯用手去抚摸他银色亮丽的皮毛。
酒液将唇瓣染湿,季望舒尝过滋味后,奇道:“你竟然这次拿来了藏在桃花树下的酒,平常我要喝,你可都是不拿出来的。”
对于季望舒的话,墨清秋回道:“可不是我不肯拿出来,而是时间没到,现在时间恰好当了酒最好的时候,所以才拿出来与你共享。”
听了这话,季望舒波澜不惊地笑了笑,恍若云破月来,看得怀中的狐狸又是一晃神。
“今日,多谢你了。”墨清秋将酒杯放下,对着季望舒诚恳地说。
季望舒摆了摆手:“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何况我也没做什么。”
墨清秋听了,只是低头一叹。
他徒弟不少,其中的大弟子赵孟卿最为令他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