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瀑打击在岩石上,溅开点点水珠,水珠被晨光一折射,其炫目的光彩,恍若梦幻。

        每当齐邈从清晨开始站在瀑布底下挥剑一万次后,当他出来都能看见季望舒在瀑布边等他,不过今天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托着酸痛的身体,全身湿透的齐邈从瀑布底下的水潭中走了出来,用法术将身体和衣物烘干后,他拎着剑从后山瀑布找遍了整个秋枫暮霞阁,都没见到季望舒的身影,最终只能扯着嗓子喊起了他的名字。

        “季望舒——季望舒——!”

        齐邈的喊声惊起了本来在庭院池水旁梳理羽毛的白鹤,白鹤扑棱着翅膀朝着日光照耀之处飞去,而齐邈也得到了季望舒的回应。

        “我在锻剑室。”

        季望舒稍显清冷的声音传递到齐邈的耳畔,齐邈眉峰一皱,想起小屏峰锻剑室的位置便往那处赶去。

        明天就是内门会武了,季望舒竟然还跑去了锻剑室?齐邈腹诽,这时的他尚且还不知道季望舒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东西。

        当他来到锻剑室的门口,推门进去时,一股热浪袭来,令齐邈不由皱起了脸。

        锻剑室的温度极高,虽然外头设有结界可以隔绝高温,但是在里面便宛如踏入了极端炎热的荒漠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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