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问题,把它抛给季望舒后,齐邈继续等着他的回答。

        难道季望舒就不曾怀疑过自己要拜他为师的目的?

        眼帘一抬,季望舒幽深的黑眸朝他往来,平淡地说:“不好奇。”

        也不知道季望舒说的是真是假,齐邈反正心里有点失落。

        他伏案托着下巴看着季望舒,见他端坐在旁,气度高华的飘逸仙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

        目前的情况,远比齐邈自己之前想得要好得多。

        不过,人往往是贪心的。

        齐邈他想要的更多。

        反正他早就豁出去不要脸了。

        再次变成幼狐的模样,齐邈蹦跶着小短腿就往季望舒的怀中钻,不过这时的季望舒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将齐邈提了起来。

        被抓住了的幼狐动弹不得,四只粉色肉垫的爪子便那么僵直地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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