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的很近,季望舒的长发落在齐邈的肩上,不过二人都没察觉。

        “别走神了。”

        清冷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齐邈这次才如梦乍醒一样,诧异着抬眼去看季望舒。

        齐邈琉璃似的眼瞳,剔透明亮,却因为此刻的月色蒙上了一层如梦般的迷幻色彩。季望舒触及到齐邈的目光,向来冰冷的心突然被什么触动了一样,升起了与之前一样的熟稔,仿佛彼此见过,曾经关系匪浅。

        他怔怔地看着齐邈,似乎脑海中即将回忆起应该有关对方的记忆,可是又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活生生有人将他关于齐邈的一切回忆都从中剥离而去。

        不过,齐邈并没有注意到季望舒此时对着他端详思考的脸色。他转过头去看屋内之时,紫蛛婆婆已经开始对吴白进行换心了。

        她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只玉石制作的盒子,打开盒子,白色的寒气就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而在里面竟然放了一枚还在跳动的鲜红色心脏,它富有生机,俨然成了离开躯体,自成了一件活物。

        吴白得的病,经手的大夫都说无法医治,徐莲眼看着他日渐清瘦,人也垮了下去,百般无奈之际紫蛛婆婆的出现,让她宛如是溺水之人抓住了眼前的唯一一块浮木,即便浮木有刺有毒,但还是牢牢抓住不肯放手。

        她细长的指尖犹如锋利的刀刃,将吴白的皮肤划破。

        在将心脏放入吴白胸腔的时候,紫蛛婆婆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竟然哼起了一支韵调欢快的小调。即便是从她嘶哑苍老的喉咙中发出来,可依旧能感受到这首曲子的清新韵律。或许在很久之前,紫蛛婆婆也曾这样哼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