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飞回学校之后,我和晚晚、老四忙着做毕业论文,做答辩,补学分,一时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当姜书越突然找到我、告诉我他要走了的时候,我正往嘴里送菜的手停住了,一时间无措起来。
思绪又飞回到姜书越要去北京治病的那一年,小小的我抱着小小的他哭的不可开交。
我从对面跑到对面姜书越旁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你又生病了吗?”
姜书越有些好笑的揉揉我的头发,“我要去美国了,陶陶。”
有了老大的先例,我这次正常了一些,放下吊着的心,“你也申请了交换生?”
“不是交换生,我今年把毕业的学分修够了,已经申请了MIT的硕士学位。等办好签证,我就要走了。”
这么突然的打击,对我就像是当头一棒,我似乎又回到了老大要走的那段时间,强忍住想哭的冲动,“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们怎么都要去美国啊,我讨厌美国。”
“或许读完就回来,或许,就不回来了。”
我倾身抱住姜书越,眼泪蹭到了他的衬衫上,“小越越,叔叔阿姨都在国内呢,你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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