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转了个话头,把矛头再次指向我,“不过要我说,你跟林醒连床都上了,跟他回个家怎么了,他爷爷又不能把你吃了。”

        我揪着谢晚的衣服圈圈眼,谢晚一掌PIA开我,“一边去,一脸小媳妇样。”

        谢晚是第一个走的,尹骚包亲自开车来接。

        我心说这哪是骗啊,骚包分明就是要多情愿有多情愿啊!给钱自费都愿意啊!

        老四接着谢晚的脚步,也走了。

        只留下我和老大两眼相对。

        老大暑假要留校,大概是打算考研,具体的她也没告诉我们。

        肖勇君在老大的石榴裙下越挫越勇,追求的攻势那叫一个疯狂啊,可谓是纵横中外、博古通今。

        可老大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定的眼神,对着肖勇只会说三个字,不是“对不起”,就是“破费了”。

        对于老大的淡定,我深感佩服,要说肖勇长的也是人模人样的,就是白了点儿。

        不过最近经常在宿舍楼下堵老大,被太阳也晒得黑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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