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电话那一次,是阿醒被路过的人不小心泼了一身酒,所以把外套脱了去洗手间弄衣服了。医院那一次,是我从公司跟着阿醒过来的。”对上我惊讶的眼神,周静言又说,“我向你解释以前的事只是想感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去医院的事告诉阿醒,让他对我更失望一点。”
周静言说着站起身,拿出钱夹付账,然后拎起包:“我周静言最讨厌浪费时间做无用功,我赌博的筹码从头到尾就只有四年前那段已经被我伤害了的感情,输了也没有什么。但是我并不是输给了你,我只是不想再做无用功了,那只会让我更伤心,让他对我更失望。归根到底,我只是爱他没有爱我自己多。”
我跟着她起身一起出了门,周静言很快带上了墨镜,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她拦了辆车,坐进车里,对我挥了挥手,“再见,祝你们幸福。”
我还没来得及跟她道个别,她就已经关上了车门,片刻后出租车也开走了。
柏油马路在阳光下反射出亮亮的光,我看着车子开走留下的烟尘,垂了垂眼,慢走回了宿舍。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她说的那句,“我不后悔。”
或许我一辈子都有不了她那样的勇气和决心,可以在受尽苦楚时,还坚定的说:“我不后悔。”
走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明白了周静言的骄傲。
不管是她的妥协还是她的不后悔,乃至于最后她对我的解释。我想她只是想留住最后在林醒心里的,那点在外人眼里看来可能微不足道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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