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这才微微睁开眼睛,“不是你要自杀?”
“谁说我要自杀啊?我活得好好的,”我冲他扬扬手里的那张湿漉漉的纸,“我是在捡东西。”
还好这几日天气变化莫测,我随身带了件校服外套,此时冷风一吹,还是凉飕飕的,我慌忙把外套披上,把手里的纸往草地上铺平晾了晾,旁边的人往信纸上瞟了两眼,“很重要的东西?”
这不废话吗,我斜了那人好几眼。
结果那人又说:“一张纸能有多重要?”
轻蔑的语气让我很心烦,“对你不重要,对我很重要。”
三顿麦当劳呢,能不重要吗?!
那人喃喃自语的接过话,“重要?”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那个人,这么晚了,这人这么胡子拉碴的在河边溜达,不会是什么流浪汉吧?
于是我试探着问,“大叔,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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