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没良心!”我捶他一拳,“那你既然喜欢我,干嘛还老欺负我?”
“那是欺负吗,”林醒不自知的问,“我一直以为那是调情。”
我:……(去你个毛线的那是调情!
林醒又肯定了一下,“那可能是我的表达方法和你的接收方式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吧。”
我:“你是在侮辱谁?!”
林醒无所谓的摊摊手,我气得狠踹了他一脚。
太阳已经要完全沉进水里,我和林醒又坐了一会儿,我本以为今天的解释对林醒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我已经不再奢求他还能告诉我周静言的事情。
我靠在他肩膀上感受暮色西沉,在心里轻轻哼背席慕容的那首《暮歌》。
我喜欢将暮未暮的原野/在这时候/所有的颜色都已沉静/而黑暗尚未来临/在山冈上那丛郁绿里/还有着最后一笔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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