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往窗外看,刚好看到周静言走出我们校医院的大门,她那件绿色的呢子大衣,被风吹起衣角,显得孤单又骄傲,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李夫人的那首《佳人曲》。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那抹绿色越走越远,与周遭的枯黄对比鲜明。
我突然没有那么讨厌周静言了,就如谢晚所说,她只是一个赌博赌输了的人,而我只是恰好捡到了她的便宜。
谢晚打出去的那两个电话打击到了周静言,但也把我打醒了。
我想,我应该对自己、对林醒都更有信心一点。
打完点滴,医生给我开了点药,就把我撵出医院了。
我并没有对林醒提起周静言来过的事情,也没有让谢晚告诉他。
刚走到校医院的门口,一抬头竟然就看见了姜书越。
姜书越正搀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一慢一慢的走进来,嘴里还吵着人,“你脚都崴了,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女孩子戴了一顶白色的绒线帽,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闻言娇俏的吐了吐舌头,但动作幅度确实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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