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有跟谢晚去成公司,因为我光荣的发烧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在学校的主干道上发了太久的呆,被冷风一灌,然后今天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烧了起来。
我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你都还没跟你情敌见一面呢你就先病倒了!
谢晚可能是在我发烧晕倒的时候打电话给了林醒,我在医院悠悠醒转的时候,偏过头一眼就看见了他。
是间单人病房,点滴正在打着,我口干舌燥的,林醒给我倒了杯水,我半坐起来,喝完水抱着杯子靠床坐着。
偏过头不想理他。
林醒把杯子从我手里拿过去,说:“都生病了还跟我生气?”
我瞪他一眼,“我就是被你气病的。”
我这样一发气又剧烈的咳嗽起来,林醒把手里的杯子随手放到桌子上就俯过身来给我顺气,我的手撑在他的肩上,把他使劲往外推。
“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走。”
林醒没理会我的小力气,轻而易举就把我摁在了床头,说:“别闹,你手上还插着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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