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又做了蠢事。我冲姜书越招招手,对他们俩说:“那个,认识一下,这是姜书越,我邻居。这是林醒,我同学。”

        姜书越在原地又待了一会儿,才黑着脸走过来,眼神对着我,也没往林醒那里瞟,语气倒是难得的对我温柔了下来:“以后你再这么晚不回来,记得说一声。阿姨担心你,我也担心。”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词不达意的应着,“我走之前跟我妈说了,我今天有事。”

        林醒也笑得温文尔雅的,“都怪我,不该临时把你叫出来。你也是,怎么不跟阿姨打个电话说一声呢。”

        我看看林醒,看看姜书越,心说这两个男人今天怎么了。

        一个平时老让我觉得我欠他二五八万的人,今天突然赏了你颗糖吃;另一个平时有两颗糖吃,贱兮兮的诱惑你半天,你求他半天他才给你一颗,今天突然把两颗全给你了。

        在糖还没砸死我的时候,我果断的推推林醒,再一次强调:“你真的不用赶航班吗?”

        林醒再次抓住我的胳膊,说:“你再把我送到门口,我还有话跟你说。”

        我不乐意了,“你神经病了又,刚我不让你送,你非要下车。这会儿又让我把你送出去,我闲的啊,我不去。”

        姜书越看了我两眼,转身就上楼了,我在身后喊他也不理我。

        这小孩,又闹什么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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