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醒这才笑了笑,拍了拍我头说:“真笨。”
我瞪他,再说我笨跟你急。
林醒又笑了,“陶宣洒,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尹贺家那只哈士奇了。不给它肉包子吃的时候,它就是你现在这种表情。”
我:¥%&*¥%&(去你脑袋个毛线的哈士奇!!
六月下旬那会儿,我搞定了最后一场考试,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挂科的时候,我兴高采烈地拨通了林醒的电话。
我觉得贱人当了那么久的雷锋,虽然暂时想不出来他在图啥,但我毕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于是考完解放之后,我兴冲冲地翻出了贱人的电话,心想我一定要在回家之前请雷锋先森好好吃顿饭。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起来。
那边似乎很乱,我“喂”了两三声之后,那边才安静了一些,林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轻轻笑着,“陶宣洒,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林醒说话的时候,我正踢着脚下的石子,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我正想辩解,心说每次我想给你打之前,你都先给我打过来了,要不就是你犯贱犯的老娘压根就不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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