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里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跑得特别快,一个个都卯了劲的往前冲,跟前面有块金子似的。
要是有金子就好了,有金子估摸着我也能跑动。
刚开始我还能跟上节奏,可跑了不到二百米脚就跟灌了铅似的。
谢晚拉着我跑了一圈,后来恨铁不成钢的喘着气说:“陶宣洒,你就不能跑两步?”
我无语,我一直在跑啊。
我喘着粗气推推她,示意你先跑吧,别管我了。
我听着自己哈赤哈赤的喘气声,只觉得我是头在田间劳作到快要寿终正寝的老牛。
谢晚跑走去追大部队了,跑道上就剩了我一个人跑在最后,孤军奋战,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就有男生追了上来,连我们班里的小胖子都超过我了!
于是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衅,看着最后剩下的多半圈,抬起腿奋起直追,最后追上了我们班的小胖子,跑了倒数第二。
谢晚就算是被我耗了一圈,最后还是跑了第一,她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腿,我头脑眩晕的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有个人扶住我给我递了瓶水,我本来以为是谢晚,顺着那修长的手看上去,在我看见林醒那张俊脸的时候,跑完八百米的后遗症很不合时宜的在此时发作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难受,推开林醒跑到旁边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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