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早起去干活呢,不知道明天林大爷又会发什么神经病。

        我揉揉整了一下午文件有些发酸的胳膊,看来我陶宣洒这辈子就是个丫鬟的命,真是倒了十万辈子大霉惹上林醒了,你说他要是还是橱柜里的那个天价的传说该有多好啊,哎。

        我胡想八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可奇怪的梦,我梦见林醒真的被摆到了橱窗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就跟橱窗里的模特似的,就是嘴角的那抹弧度依旧看着很贱,让人很想抽他几下。

        我真的推开围观的众人去抽了,结果我的手刚挨到林醒的脸,他就开始裂成一片一片的,然后商场的经理拉着不让我走,硬要我赔偿,我跟他争辩,说:“我就碰了一下,它就碎了!你们分明就是想讹人!”

        众人也开始纷纷指责我,我正百口莫辩、头痛眩晕的时候,手被人牵住了,碎了的林醒又一点点变得完整了回来,说:“谁碰了我我就要跟谁走。”

        我低头看着十指相扣的手,猛然想挣开他,却发现林醒的脸又突然变成了苏维的。

        我满头是汗的醒过来,耳朵边上国歌正唱的响亮,我无力的伸出手去把闹铃关掉。

        谢晚已经起来了,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往脸上抹一堆瓶瓶罐罐里的东西。

        谢晚见我醒了,拍着脸问我:“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林醒身上了呢。”

        刚醒过来就听见这么劲爆的冷笑话,我满头黑线的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薄被靠墙坐着看向谢晚,“你今天要去干什么?”

        谢晚把脸收拾好了,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皮筋开始绑头发,边绑边跟我说:“马上就是毕业生晚会的事了,好多社团都有活动,五一回来就是送毕业生篮球赛,我得去办公室写策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