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着拉过我的箱子就往里走,我却回过头看了看林醒的方向,雪越下越大,在昏黄色的路灯下留下一小串一小串白色的痕迹,冷风吹着,林醒还是刚刚那样倚车而立,见我回头,对我挥了挥手就要坐回车里。
或许是触景生情,我突然觉得林醒那个转身的背影很萧瑟,我心里一悸,像是被什么抽/动了一下,几乎是无意识的叫住了我爸,然后头脑发热的拉着我爸三两步跑到林醒面前,对我爸说:“爸,他是林醒,那个……我朋友,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我的话不经脑子就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开始后悔。
拿眼斜了斜我爸的反应,我爸没有反应,因为我爸傻掉了。
林醒却笑了,对我爸说:“叔叔好,我叫林醒。是宣洒的……朋友。”
林醒刻意把“朋友”那两个字咬的很重,我苦着脸看向他,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他那声宣洒倒是让我心里荡漾了好一会儿,因为林醒平时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心情好了,就是:陶宣洒。心情不好,就是:陶!宣!洒!
我看我爸还没有反应,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声的喊了句:“爸。”
我爸这才反应过来,扯出一个笑对林醒说:“你好,谢谢你送洒洒回来。这么大老远的,要不要回家坐坐?”
以我多年来对我爸的了解,他绝对没有真的让林醒上去坐坐的意思,结果林醒直接探过身子,把车子里的钥匙□□,然后把车锁上,大言不惭的对我爸说:“那我就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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