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四踢到一边,靠在墙上继续想姜书越来电话之前我脑子里在想的事。
歪在墙上想了一会儿,我脑门一亮,从床上翻下去,老四还揉着我大腿在跟我磨叽姜书越的事,我随便应了句,“等我有空就撮合你俩啊。”
我自己的事还没搞定呢,我琢磨着等我把林醒搞定了,要是老四真对我家小越越有意思,撮合撮合他俩的顺道,也得撮合撮合老大。
说起来老大,我也是很头疼,上次我应着她强烈的要求,很委婉的转告肖勇说,他用错了方法,让他快点过来实战解决。
结果那人说他在家里那边实习,一时半会回不了学校。本着对老大好的初衷,肖勇君听从我的意见暂时决定不再对老大进行信息和电话攻势,而我要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帮他看住老大。
其实我们老大哪里用看,天天就是图书馆、宿舍、食堂、教室这四个地方。
我找谢晚借了五百块钱,又从我自己钱包里抠出五百,心疼的看着手里一沓粉红色的毛爷爷默默垂泪。
可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不丢面子的去见林醒的办法,就只有还钱了。
于是我攥着手里的毛爷爷,咬咬牙往宿舍门外走。
谢晚估计以为我要去打劫,慌张张的在我身后叫:“喂,陶宣洒你干嘛去啊!”
我头也没回,做出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甩甩衣角说:“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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