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前想后,很慎重的跟他说:“我怕你看不清楚。”

        谢晚被水呛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我疼得表情瞬间扭曲,只听谢晚说:“她刚从神经病医院放出来。”

        “我觉得也是。”

        帅哥很不给面子地应和着谢晚,似乎是笑了,看着我又说:“我只是轻度近视,我不眼瞎。”

        说完就扭了回去。

        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我被谢晚又掐了一下。

        这一切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停了一会儿帅哥又把头扭了回来,叫了我一声:“哎,厕所……你不记得我了?就是那天在礼堂外面,你要去上厕所……”

        于是我怒了,你侧脸像苏维,本来就很让人生气。

        “你叫谁厕所呢?!”

        谢晚又被呛了,很镇定的把水放到很远的地方,对我正色说:“当然是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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