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才结束今日的礼仪教习,想着这几天几乎不够用的时间,忍不住叹了口气,缓步回到自个儿房间,便看见青荷神情略有些不安,便问道:「你这是怎麽了?看上去焦躁不安的。」
青荷咬了咬牙,递上一封信,封口上那YAn红sE的“白”字顷刻之间灼痛了嫣儿的眼,瞧见自家小姐红了的眼眶,她便後悔的道:「是奴婢不好,今日去彩绣阁拿丝线时途经云顶楼,怕是掌柜见着了便让奴婢进去取信,奴婢本不想答应的,可他却说东家日日都来询问小姐是否回信,奴婢一时心软这才…。」
失神的看着那封信,双手好不容易提起了力气接过,他竟是日日都去等信吗?
用指甲小心翼翼的划开蜡封,丝毫不介意弄坏了教习嬷嬷才刚上好的荳蔻,取出信纸却发现是一张画。
画中的她面上的笑意娇俏怜人,这是她藉故让白清然请她吃顿饭时的样子!
紧紧的把画压在x口,水珠不断自眼眶掉落在地,心口的疼痛却是强压不下,她不能,不能再继续沦陷了!
「告诉爹爹,今日不用晚膳了,我想去府外吃。」将画作收进之前锁着信纸的柜子里,握紧袖内那块玉佩,挥手让青荷去传话,又唤过青莲来替她梳头上妆。
「小姐这是要去云顶楼吗?」青莲掩不住担忧的问道,手指却是俐落的打散发丝,拿过一支紫金飞燕簪挽起一个回心髻,又稍微上了些胭脂水粉。
瞧着镜中的美人,上了薄妆仍是稍显憔悴,嫣儿轻抚着脸颊说道:「该做个了断的,事从我起,便从我这结束吧。」
青荷小跑步的进房内,紧张的说道:「小姐,相爷和夫人答应了,只是说一定要带上侍卫。」
嫣儿不再多想,点头让青荷去带人,带上帷帽起身朝府门迈步。
京城的集市即便人来人往,人龙依旧有条不紊,看见嫣儿衣着淡雅金贵,周身又带了四个侍卫两个婢nV,想来定是官家小姐,行人皆自发的空开了一条路给嫣儿一行人。
嫣儿瞧着周遭低头避开路的路人,心里更是空落落的,自小便被保护着长大的她,从未有过亲近的好友,日後要嫁入的地方,人人皆说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於她却是步步踩在刀锋上难受。
云顶楼顶,天字一号间-云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