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害怕自己的狗,心中既无语又觉得好笑。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在哈士奇的臀部找好位置之后,便把手里的针扎了下去。
下一秒,哈士奇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嚎叫:“嗷呜呜呜呜呜……”
司牧额角冒黑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哈士奇怎么了。。。
心中虽然忍不住吐槽,手上倒是很稳当地将针筒里的地西泮打了进去。
地西泮起效很快,哈士奇和英短都安静了下来。
“猫狗是不可以喝酒的,万一酒精中毒会有生命危险的,你平时要多注意一点,如果家里没有喝酒,那应该就是它们在外面误食了,还好这次只是轻微酒精中毒,等体内的酒精代谢掉就没事,多准备一些水给它们喝。”司牧叮嘱道。
“好的,我知道了,医生。”刘月玲连连点头,继而扫了一眼跟垃圾场一样的家,她苦笑道:“我可不敢给它们喝酒,搞成这样我也受不了呀!”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咱们加个微信,一会儿你把医药费转给我就行。”司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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