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仿佛早已做了无数次一般。

        饮用了茶水靠坐在榻上的叶清衣已是舒服了许多,他睁开双眼细细瞧了瞧玄墨箫,见少年一脸的担忧惶恐,和蔼一笑,招招手道:“坐下说话。”

        “是。”玄墨箫老实坐在桌案前的小杌子上,双腿紧闭双手搭在膝上,抬着头,仰慕而又不知所措地看着叶清衣。

        少年清澈纯粹的目光几乎看化了叶清衣的心,若不是他的身世不好,哪个长辈又会讨厌刁难如此纯良漂亮的少年呢?叶清衣暂时忘却书中的那个大魔王,笑盈盈地问玄墨箫:“墨箫,在玉穹山待着还习惯吗?”

        “习惯的。”玄墨箫一脸羞涩,“这里……很好。”

        叶清衣面上笑意更深,事实上他知道,玄墨箫在玉穹山的处境并不是很好,虽然没有了故意糟践欺辱他的人,但对他充满敌意的人仍是不少。

        弱肉强食,欺软怕硬,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便会有这些污糟的事情。

        “师叔,我师父他……”玄墨箫想起了点苍峰弟子的话,有心想问问苏梦笙的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明白,苏梦笙是因为收他为徒才挨了责罚。

        少年的愧疚与不安叶清衣尽收眼底,他温然一笑,扮作轻松的样子道:“你师父没事的,未经过掌门同意擅自收取其他门派的弟子为弟子,本就有违门规,你师父犯了门规,自然要受责罚。”

        玄墨箫听罢一张小脸立刻就白了:“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师父怎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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