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穿成的珠帘在玄墨箫身后晃晃荡荡。

        那金灿灿的光芒刺得叶清衣好生头晕,不由闭住眼睛,靠回在软枕上,他如此缓和了一会儿,这才睁开双眼道:“墨箫,是你在这啊。”

        玄墨箫低着头一动不动:“是、是弟子,弟子无意冲撞师叔,只因来暖阁送药时听到了师叔的呼唤,这才、这才……”

        玄墨箫将头埋得更低,紧张得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逐渐清醒过来的叶清衣凝神将玄墨箫一望。

        少年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一张俊脸惨白惨白的,呼吸声都掩下去了,叶清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依靠容莲依靠惯了,且知晓容莲是到死都会保护自己的人,所以才如此信任容莲,而玄墨箫,则更像是一把高高悬在他头顶的刀,他无法,也不能放下心。

        “一点小事而已,怎么就跪在地上了,也怪我,一向精神不济,总是大惊小怪的。”叶清衣边说边冲玄墨箫虚抬了一下手,“起来吧。”

        “是。”玄墨箫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师叔侄二人抬眼看向彼此,目光俱是微微一顿。

        玄墨箫照旧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直视宽衣散发,睡意朦胧的叶清衣,叶清衣倒不觉得什么,直勾勾地望着玄墨箫那张散发着少年朝气的俊美面庞,笑笑道:“不出意外的话,咱们今日便要回玉穹山了,你可收拾好了行装?”

        玄墨箫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悄然背于身后:“回师叔的话,弟子……弟子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叶清衣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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