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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暖如艳阳之春。
筋疲力尽的叶清衣在苏梦笙的帮助下摘掉了狐皮斗篷,换了件轻便保暖的暖缎白纱衣,盖着云宣被靠坐在榻上,他本就身子虚,适才又施了法,面色是越发的差,那苍白的颜色几乎变得透明,看上去仿佛是个五官绝艳清丽的白玉雕成的假人一样。
“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这要是被我哥哥看见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模样。”苏梦笙默默用灵力烘暖了叶清衣的被子,“你也真够有本事,人都这样虚了,出手竟是那样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佩服,师兄我真是由衷的佩服你。”
叶清衣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苏梦笙的话,淡淡道:“那孩子既是你的徒弟便是我的师侄,他们欺负他欺负的那样狠,我着实有些看不下去。”
苏梦笙嘿嘿一笑,凑在叶清衣身前的道:“就知道你心肠软。”
叶清衣不语。
苏梦笙轻哂:“我的叶师弟不光心软,动手快,想出来的整人办法也是一绝,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经过此事也该知道,那位溪公子是个自私自利,不可靠之人,怎还敢与其为伍。”
“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我不过是随心做我想做的事。”叶清衣扬起头,“你那新收的小徒弟呢?”
原本双目含星望着叶清衣的苏梦笙微微一顿:“哦,他们还在外面。容莲,带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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