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莲熟稔地掏出一个小药瓶,灌了些药丸在玄墨箫的口中,玄墨箫乖巧吞下药丸,捂着胸口靠在容莲肩上,缓缓闭上眼睛。

        看到叶清衣出手搭救玄墨箫,溪彦茗的脸色更青了。

        “叶仙师,苏仙师,这件事当中有一些误会,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请两位仙师将弟子放下来,容弟子解释。”

        “好了好了好了。”苏梦笙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溪彦茗的话,“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溪少爷,你说的那些苏某并不关心,苏某只是想告诉溪少爷一声,此子苏某已向令尊讨要了过来,现如今,他已经是苏某的弟子了,玉穹山与寒晶谷一向交好,为了我们两派间的情谊,还请溪少爷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行事。”

        溪彦茗听罢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盯着苏梦笙看了许久许久,好一会儿才低了下头,不甘而畏惧道:“苏仙师的话,弟子记住了……苏仙师,求你把弟子放下来吧……”

        “哦!这个啊……这个你求错人了。”苏梦笙双手抱胸,笑着朝叶清衣一望,“这阵是叶仙师布下的,叶仙师的阵别说我了,便是你寒晶谷的祖师爷也破不了,所以呀,你得求叶仙师……”

        “什、什么?”溪彦茗瑟然道,“叶、叶仙师?”

        苏梦笙点了点头。

        溪彦茗的脸色刹那间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他吞了吞唾沫,瑟缩地瞧了瞧冰雪寒霜般的叶清衣,暗暗攥紧双拳。

        叶清衣知道,这位跋扈嚣张的溪公子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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