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暮海不语,手一挥撩开了受伤弟子的衣衫,查验了他们的伤势。

        所有受伤弟子的身上,无一例外皆是拇指粗细的贯穿伤,或被捅穿了肺腑,或被捅穿了肚肠,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叶清衣看了两眼便别过了脸,苏梦笙则啧啧称奇:“在下活了这么多年,当真没见过这样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鞭斧,倒像是一根棍子。”

        溪暮海沉着脸,好一会儿才道:“确定望月阁内的法阵是被同一个人破的?”

        “这……”那弟子犹犹豫豫地看向谭玲珑,“弟子是听表小姐说昨夜有一遮头盖面,裹着黑色斗篷的贼人从望月阁内飞了出来,便推测偷盗渡灵珠与擅闯冰牢的人是同一个人。”

        只是推测,并无实证,溪暮海几乎立刻道:“去搜。”

        听得溪暮海下令的谭玲珑两眼莫名一亮,侧身盯住玄墨箫,目光凌厉的像要吃人一样,前去搜查的弟子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赶了回来,将一件黑色的斗篷奉在了溪暮海的面前。

        “这件斗篷是从马棚里搜出来的,除此以外,还有几本秘笈,正是藏书阁今日所丢的。”赶回来复命的弟子道。

        叶清衣望着弟子找来的物证缓缓摇了摇头。

        这局,做得未免也太假了。

        “人证物证俱在啊。”苏梦笙哂笑着用扇子挑起那黑斗篷,对着玄墨箫道,“玄墨箫,你还有何话要说。”

        玄墨箫缓慢地摇了摇头,慌张而又委屈地说:“那衣服不是我的,我没有盗取渡灵珠,也没有偷藏书阁的秘笈,师父,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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