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未曾理会,日日抱着仇子戚的遗物上朝,不禁对那些反对的言语当做耳旁风,甚至一意孤行闯入祖庙,在玉碟上写下了仇子戚的名字。
倒是痴情。
可惜,没人需要这种补偿。倘若仇子戚醒来,也自是不屑的。
可惜,他从未醒来,仿佛就这样睡下去一样,直到天荒地老。
十月,一场雨后,花叶凋零。青州天冷,在晨间醒来时,可窥到寒霜悄然爬上枝头。黄庭居也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韩宁。
韩宁这家伙少时来过一次黄庭居,居然按着记忆找了过来。不过,他险些被出来查看的褚玉麟放倒。
这世上鲜少有人能对褚玉麟记忆不深,因此韩宁一眼就认出了褚玉麟。
“大师兄,是我,韩宁!”
褚玉麟仔细将他打量一遍,笑道:“是小时候那个宁宁吗?实在抱歉,我黄庭居许久不来客人,是玉麟鲁莽了。”
韩宁连忙还礼:“是韩宁未先通过信,不怨大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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