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动作下,仇子戚逐渐喘不过气。他此时已是强弓之弩,变得十分脆弱。他甚至没有挣扎,气息就这样逐渐微弱。
朱玉麟已经能感觉到体内毒发时的绞痛。他看着仿佛马上就要死去的仇子戚,半晌轻轻扯了一下唇角。
这就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棋子。
也正是仇子戚这个他最骄傲的棋子想要他的命。
既然这颗棋子都是他造的,他死了,要仇子戚陪葬也不是不可。他要让仇子戚知道,朱玉麟这个人从来都掌握着他仇子戚的生死。
蓦的,他松开钳制住仇子戚的手,带着他纵身一跃从山崖跳了下去。
风吹的十分大,将仇子戚的衣摆吹起,艳得欲燃成一捧灰烬,风吹的发丝乱飞。他双眼闭着,可唇角却流露出轻浅的笑。
与此同时,远在陈国营地的虞嵘却忽然觉得心一阵绞痛。他突然有些喘不过气,心中空荡荡,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远去一样。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战场。
似乎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传来那种天崩地裂的轰鸣了。三国的将士们乱作一团,逃也似的离开了战场,远处看去乌泱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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