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仇子戚抬头想了想,懒懒散散道:“我乐意。”
那里那么多原因呢?
他起了身,任由雨水浸湿全身,微卷发丝紧贴在身上,依旧未折损一点气度。
那双浩如寒烟的眸子一眨,雨便顺着浓密睫羽滑落。他视线落在了朝这而来骑在白马上的男子身上。
那人的伏笔起于毫末,顺理成章。可若说在一切酝酿完后拆招,他毫无办法。
离间计使在一群没有脑子的人与一个自负骄傲的人中确确实实难办。
可此时,这招尚未发酵到台面上,一切便简单明了。
拆招只用粗暴的来。
他抬起手。
雨水从指缝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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