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倒是笑了。
“你们倒是幸运。”
“这叫幸运？”少年转头瞪他。
“这叫。”仇子戚轻笑一声缓缓道:“你们有可选择的未来，而我不能。你们爹娘将你们推离开了火坑，而我爷爷……却亲自跪下求我跳进来。”
少年吓了一跳，“你、你胡说些什么呢？”
仇子戚没解释，他背靠着一块儿大石头，看向了两个少年，“可以做个交易吗。唱个曲子给我，这两块儿白饼给你们。”
慕兰咽了口口水，又抬起了头，眼也不眨的盯住了仇子戚手中的饼，“你想听什么？”
“随便吧。”
仇子戚已闭上了双眼。
另一个少年犹豫半晌，也同意了。两个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算是这行军途中唯一的乐趣了。
他们唱了一会儿，少年推推慕兰，“别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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