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英气,恰似骄阳。那人从未跳过舞。
“学女人难吗?”仇子戚还在歪着头笑。
可这时,虞嵘却魔怔似的看着仇子戚,喊了一句:“长朝……”
仇子戚诧异瞥他一眼,声音不轻不重,“微之看清了,我乃何四,绛乐轩的仇君。不是表弟。”
虞嵘这才回过神。听了这话,他乐了起来,“你吃醋了?”
仇子戚看他的眼神隐晦不已,但虞嵘总感觉那眼神跟看弱智没什么两样。
虞嵘咂咂嘴,悻悻拎起腰间悬着的壶,又仰头喝了几口,“爷吃醋还不行吗!”
仇子戚笑了,在虞嵘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山洞边。
风异常的大,吹的人脸有些疼,向下望去,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
这洞顶生着一藤不知名的花,仇子戚抬起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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