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接替了他,骑上快马飞驰在街上,将信送至巍峨的宫门口。
接着,一位公公快步从深宫里走出,转接过写封信。同伴在公公耳边耳语几句,公公立刻露出了肃穆之色,将信恭敬举过头顶,一路小跑。
长长的甬道中疾步齿屐声回荡,一声压过一声。
这封信最终呈到了仇子戚面前。
他拿过这封皱了的信,拆开后,低眸去看。
于是,这封被多少人护的严严实实的信从他指尖溜下来,轻飘飘的坠到地上。
仇子戚闭了闭眼,语气还算平静道:“召三品以上大臣来。传我旨意,昭告天下,入伍者家中免三年粮税,放五两银子。”
身边服侍的王公公心中一惊,去捡地上掉落的那张纸,那张薄薄的纸上只用朱笔写了两个词:陈国、仇子戚。笔力之大,似要穿破纸张。
梁帝心意已定。
这日午后,三品以上大臣皆聚在殿内,人人面色愁苦。
就目前大陈而言,实在不宜与梁国硬碰,宫变之后的元气尚未恢复,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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