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垂下了眼帘,“家破人亡后我就被卖到了那儿,雍州离青州这么远,何家知道我没死后一直在寻我,寻到我之前,用了一些伪装的手段。他们……是最近才寻到我的,托一位侠士将我从大理寺救了出来。”
“所以,你为了不让人知道从前那个身份,所以才装作不认识我?”虞嵘问道。
“正是。”仇子戚眉眼染了愁色,像是被提到伤心事,眼中的忧愁让人见之心碎。
虞嵘不自觉就松了手,让仇子戚脱离了自己的桎梏。他有些复杂的看着仇子戚,心中微痛,“以后再也别提那些过去了,不好吗?”
“过去……”仇子戚自嘲一笑,叹气间转身回了房里。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眼尾一勾,露出兴味之色。
虞嵘有些踌躇,但还是跟着他进了屋,郑重其事的同他道:“你和我走吧。”
仇子戚站在桌前用银勺舀了一点清水,挽袖研磨,又执起小狼毫撇了撇,继续画那副很早之前的画。
就在虞嵘以为他没听见那话时,他意兴阑珊道:“和你走?去哪?”
“郢城。”
仇子戚笑了,“穷山恶水之地去哪有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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