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何家宴会便操办起来。天色已而昏沉,各处挂上了灯笼蜡烛,倒也亮如白昼。
歌舞升平间,一盘盘佳肴已上桌。
仇子戚说到做到,果真叫人抱来一坛子琥珀酒,亲自倒了两碗。这琥珀酒色泽清亮,盛在玉碗中真像琥珀一般漂亮。
虞嵘端起一碗就饮了下去。
这酒不算醉人,却别有一种风味。
仇子戚又倒了两盏酒,“何时走?”
“明日。”虞嵘叹道。他这会儿坐姿越大没了规矩,用手撑着地,一手端着酒,样子有几分狂态。
“砰!”仇子戚端起碗与他碰了一下,睫羽遮住了眼中一片深意,“会再见的。”
虞嵘被这句话取悦了,他撑着地的手一松,顺势将头枕在仇子戚肩上。
仇子戚感受到肩一沉,也未低头看,依旧泰然自若的喝着酒。他肩上的脑袋动了动,在脖间一蹭,浓黑微卷的扫过,带几分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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