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很快坐到虞嵘对面,长长叹气:“今日难得,你我相识有缘。倒省得我一人喝闷酒了。”
虞嵘纨绔气儿出来了,一手端碗,一手撑着桌,用凤眸睨他。
“闷酒?你所因何事?”
那人自嘲一笑:“今日乃亡妻忌日。唉……人都道失去才会珍惜,这话果真没错。”
又叹了叹,这人才道:“她……乃我母亲强塞来的妻。过门八年,我不曾在意她,平时动辄冷眼以对。她受气儿后,只偷着抹泪,不曾反驳。平日也里处处想着我,吃穿用度从来亲自过问。”
听到这儿,虞嵘蹙了一下眉,费解道:“不喜欢就别娶,娶了人家还不负责,算什么?”
那人苦笑一声:“我也并非石头,那颗心不知何时早就被她暖化了,原本可白头偕老,不曾想这世间当真如此残酷,一场病来势汹汹……几日便没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那人摇着头饮下一杯酒。
虞嵘眉间也染了愁色,听着,也跟着又灌下一碗。
喝着喝着,那人突然道:“小兄弟,你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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