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宴初踌躇,仇子戚又加重码:“承安王早与我商议过了,此事可成。不光是承安王府,还有惠安王府与韩家共议事。遑论和颂殿下的势力也参与其中。”
沈宴初终于有了松动。仇子戚扫他一眼,悠然笑道:“小侯爷莫要讲什么忠君之言。我不信,你自个儿也不信。”
手边的茶已经凉了,仇子戚将茶倒在脚边,又重倒了一杯。这回,也替沈宴初倒上了。他心中并不意外结果,含笑道:“成事顺利。”
沈宴初有了动作。他面上冷意有所退散,将手移到了茶盏之上,端了起来,吹着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不算烫嘴,正适合喝。
一口茶后,沈宴初突然问道:“你又为何参与此事?”
夏日微风起,带着温热触感。
几只鸟雀飞掠而过,落在不远处的檐下。
仇子戚感觉手中茶盏微微一晃,有茶水落到了指尖上,才发觉自己愣神有些久了。他回过神口吻平淡,像是在讲一件无关自己的事。
“血海深仇,刻骨难忘。”
……
蜻蜓飞过,湖面涟漪一圈圈散开。淡雅的芙蕖大片大片开着。清香透人心脾,消解夏暑。真当是处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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