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你人呢?”有姑娘喊道。
听到声音,清河又挣扎起来,神色几分惊恐。沈宴初这才放开了她,用平静又深邃的眸子看她咬牙切齿瞪他,又目送她离去。
等清河跑远了,他才准备出来。身后突然有人笑道:“聊聊吗?”
沈宴初冷漠转头,就看见仇子戚懒散的站在走廊拐弯处不知看了多久。
“绛乐轩仇君。”沈宴初目光尖锐的打量他。
仇子戚也跟着道:“宣武侯沈宴初……倒是出乎我意料了。”
见沈宴初依旧打量他,仇子戚侧了个身示意:“不坐下谈吗?”
沈宴初用食指抹了一下唇,冷笑一声,抬脚走了过去。
对面坐下后,仇子戚突然意有所指道:“小侯爷可不像传闻中那样深居简出。”
“你也不像从风月场走出来的人。”他嗤笑一声,“更不像个好哥哥。”
仇子戚知他讽刺自己方才没有出手帮助清河,他垂下眸子吹了吹手边的茶,才缓缓道:“你不该比我清楚吗?到底怎样做才是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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