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却问,“你不是说陪我吗?怎么走了?”
虞嵘愧疚道:“我去找韩宁了。”他顿了顿,又纳闷道:“你刚才怎么了?”
仇子戚淡淡道:“无事,误服了一些药罢了。”
“什么药?”
韩宁帮他接上了话,哼笑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讽刺,“……助兴药。”说完,他走过去,弯腰帮仇子戚擦额头的汗,顺带幽幽叹了一口气。
“戚戚,你太任性了。”
仇子戚歪着头看他,眼中反省之意。
好吧。韩宁深呼吸一口气,将他放倒,盖好被子,然后转头道:“虞嵘,我们借一步说话。”
虞嵘还有些发愣,“那,子戚呢?”
韩宁瞥了床上一眼,道:“他自作自受。无碍。明日咱们再来看他。”
虞嵘再一次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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