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初对上她气愤的面容,顿了一下,口气微暖:“我是来商议你兄长一事的。”
这句话,成功的止住清河的脚步。她转头,清澈的眸子一亮:“当真?你有办法救仇哥哥?”
沈宴初扫她一眼,抬步走来,周身的寒霜之气。他俯下身子漆黑的眸子有些不易察觉的恼意:“你这般紧张仇子戚,就不怕我醋?”
“你胡说什么!”清河警惕的后退几步,秀眉颦起,“仇哥哥是我当亲兄长看待的。况且,仇哥哥应有心悦之人了。”
“此话当真?”
清河斩钉截铁道:“自然!”
注视片刻,沈宴初终于略微勾唇,笑了。这一笑就是冰雪消融,岁月无恙,“还不带我去见你父王?”
清河悄悄后退一步,决心离沈宴初这个危险人物远些。她撅了一下嘴巴:“你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沈宴初瞥她,因为早就习惯了,也没同她计较。
而在敬安王府内,却是另外一种样子。
有侍卫进来禀报道:“世子,安国公对仇子戚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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