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着此事,虞嵘今日的药格外好下口。尝起来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虞嵘把药碗往桌上一搁,“今日这药倒是不苦,这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被点名的小丫头一脸迷茫,“虞公子,您在说什么呢?”
虞嵘问:“今日没放什么指甲、鸽子粪、粘土,狗血?”
小丫头一脸耳朵受了侮辱的样子,“您……您在说什么?”
虞嵘又问:“那也没有放苔藓、墨汁、头发丝,木炭?”
小丫头:“……”她像看变态一样,难言的看了虞嵘几眼,没想到虞公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居然还有如此癖好。小丫头扭头就走。
虞嵘:“……”
……
下午的时光一晃而逝,转而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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