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短了?”虞嵘听不太清。
仇子戚的唇动了一下,微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微之。”
虞嵘一脸纳闷。
他听了半天都没听清仇子戚究竟在说什么。难不成,是在喊哪个姘头?
视线落到仇子戚右手腕间深刻的疤痕,他微一晃神,又别过脸给仇子戚披上衣物,将人抱到了榻上。
探究别人过往的事,他从来不干。
仇子戚睡的是塌,至于虞嵘……
这屋只有一张床榻。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然而,又不能把主人撇到地上。所以,在仇子戚无意识的情况下,两人首次同床共卧。
好闻的松香扑鼻而来。虞嵘实在有些疲倦,这次刚沾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一夜到清晨。
再醒来,他下意识坐起身警惕,又突然想到昨日之事,松下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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