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意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光,既冷漠又漫不经心。
“绛乐轩共五层,除去雅室,自然是四等。”
虞嵘转头看他,“……那,你是几等?”
“我呀。”仇子戚笑了,“你说头牌是几等?”
虞嵘满脸纠结。他只来过青楼一次,自然不晓得青楼的规矩。不过,“听你这么说,头牌应该是有些特权的。”
“特权?”黑暗中,仇子戚突然出声。虞嵘看不清他的脸,却听他的声音有点莫名的冷:
“在花街上,所有的人都一个样,这里是最轻贱人命的地儿。虞公子应该是出身大户人家,自然不晓得其中的龌龊。”
虞嵘张了张嘴,思绪逐渐被带跑。他想到了一个女孩子,叹气道:“那如果性情刚烈,不愿入贱呢?”
仇子戚笑了,他用一个轻飘飘的语气眯着眸子,“……这花街,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手段,入花街者,生死都不由己。”
霎那间,虞嵘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浓烈的悲哀,同时又庆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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