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墙体传来重重的砸击声,隔壁的人竟是在敲墙!过大的撞击力撞的屋顶落下墙灰,整座屋子岌岌可危。
呜。
裴宁扭动身体想用喇叭劝阻,繁景川拿出盆柚子慢悠悠剥着,“省省吧,他们可不是为你来的。这里有药,有强大的靠山,有着比隔壁更大的存活希望,就算知道我们会不高兴,也会冒险砸墙过来,你不过就是个可利用的幌子罢了。咦,晏晏,你为什么摇头?”
“是你的音乐。”
“音乐怎么了?音乐不好听?”
“让他们以为是安全地。”
“噢,这样啊,可是我们这里就很安全啊,不安全吗?”
要是不安全的话,他们也不会全员排排坐磨药粉。
顾宴语塞,不太喜欢他将战场当做玩笑地,又偏偏牙齿漏风说不出太多话。
“顾宴,如果你有很多片酬的话你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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