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不关心这些,胡思乱想一会儿后来到被堆成堡垒的玻璃区。冷眼一瞟,蹲在玻璃堆里躲藏的助手浑身僵硬的拖着裴宁走出。
顾宴眉头微皱,心想怪不得刚才没声音,原来是被吓晕了。
两个世界的裴宁身体都有问题,唯一不变的气质全是弱不禁风。她选了个还算平整的地方坐下,拿出镜子撩开遮挡面板查看牙齿。
肿、痛。
牙齿痛起来要人命。
第一波牙痛还没过去,刚才爆炸时撞击到身体蔓延下来的痛开始发作,伤口延伸到背部,顾宴痛的灵魂都在嚎叫。
要命了这。
这具身体的痛感是寻常人的十几倍,随便摔一下就痛的死去活来灵魂升天。
顾宴大刀阔斧的坐在角落等待疼痛过去,忽然听到助手说,“那个……这是止痛药。”
顾宴:……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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